神僧普庵禅师与佛教法派

普庵大师固然是道教神僧,可是,他对于东正教的画符咒语等等也不行的畅通,可以说是道教和佛教共尊的大祖师。

神僧普庵禅师与道教法派

早几天在群里,有位民间的清微派道友说:“如今集市过会,还给普庵加了一个会。”其余朋友纷纭表示不解和嘲弄,普庵?不是伊斯兰教的么?竟然给和尚加会?于是乎就贴标签,说民间道士不熟练之类的话。其实紧如果因为不驾驭的题目,普庵大师尽管是古时候一时的一位佛教僧侣,然而却和伊斯兰教有可观之滥觞。

一、普庵活佛

道经《搜神记·卷三》云:

普庵李修缘,名印肃,袁州咸阳县余氏子也。当宋徽宗政和五年十一月二十一周丑时生,年六岁,梦一僧点其心曰:汝他日当自省。既觉,以意白母,视之,当心有一点红莹,大如世之璎珠。父母因是许从寿隆院贤和尚出家,年二十七岁落发,越明年受戒。师容貌魁奇,智性巧慧。贤师器之,勉令诵经。师曰:尝闻佛祖元旨,必贵了悟于心,数墨巡行无益于事。遂辞师,游湖湘,谒牧庵忠公。因问:万法归一,一归何地?忠公坚起佛子,师遂有悟。后归受业院。壬子岁,有邻寺慈化者,众请住持,寺无常住。师衣袅纸衣,晨粥暮食,禅定外,唯阅《华严经论》。一日大悟,遍体汗流,喜曰:我今亲契华严境,遂述颂曰:

提不成团拨不开,何须南岳又天台。

六根门首无人到,惹得胡僧特地来。

一日,忽有僧名道存冒雪至,师目击而喜曰:此乃我不请友矣。遂相与寂坐,交相问答,师乃庵隐南岭,号曰:普庵。后营募重为慈化修建佛殿,慕道向风者众,师乃随宜为说,或书颂与之。有病伤者,折草为药与之,或有疫毒,人迹不相往来者,师与之颂。咸得完美,至于祈睛伐怪、木毁淫祠,灵应非一。由是工投大兴,富者施财,贫者施力,巧者施艺,寺宇改良,延以数千里之问辟路建桥,乐为善事,皆师之化。忽一日索笔书颂于方丈西壁云:

乍雨乍晴宝象明,束西北北乱云深。

失珠无限人受到,幻应权机为汝清。

颂毕,示众曰:诸佛不落地亦无有涅盘,入吾室者.必能元契矣。善自护持无令退失,索裕更衣踟跌而寂,时则干道五年者三月二十一日。敕封普庵寂感妙济真觉昭既禅师。

谨按《搜神记》一书,收录于《万历续道藏》,是根据三教一家的见识撰述的神仙谱系,笔者应该西汉的读书人(道士)。也足见至于北魏,三教合一的见地,深入人心,更加是法师之中学习和动用方术的人进一步多。

上面摘录几则《玉光剑气集·玄释部》中的记载:

包头有张姓者,谈长生,引重缙绅间,渺视尹(小编按:尹蓬头,仙人也),呼为乞儿。尹曰:“无詈我,尔注《悟真篇》,徒取讪逆耳。”乃张目论三教浑合之旨千百言,皆所未闻,乃知其邃于玄学。既而悔曰:“吾犹有胜人心与?”久之,终南普陀山人过访,值尹熟睡,谓弟子曰:“贻尔师青布鞋,我不得待,去矣!”尹悟,见所赠,曰:“是知我欲远适也。”无何,逆瑾恶其兼具诋斥,罗而戍之关右。至戍所,居铁鹤观中,骑一鹤飞上殿脊,对众高揖而去。

此间叙述了尹蓬头先生的事略,是道经所未曾的。于铁鹤观中骑鹤而去,简直是一副神仙模样。可是尹仙人,主张三教之论,足见主张三教混合之说,不止于全真派也。

蜀有邵道人,年七十余,至鹰潭,馆周家。筑土被衲,昼夜露坐。郡中诸少年争事之……每视人病,令张目,又令张口嘘,知可活,令学子置饭其前,出袖中铁尺横饭上,诵大悲咒。已,起尺摩伤者,曰:“愈矣!”

此地描绘的蜀郡道人,用大悲咒给人医疗的作业,以佛道之别来看,殊为可怪。可是当时人不以为怪,俗人不分佛道,所来久矣乎?不过东正教本身还有一种解释,就是觉得佛法也是道的一有的,白玉蟾所谓“到头水须朝还去”。认为道周详,基于那种大规模的胸怀,故能于外来文化,拔取相比积极的学习态度。又有人问白玉蟾祖师,释迦摩尼曾经做忍辱仙人,您怎么看?白玉蟾祖师云:“风从花里过来香。”

二、普庵派和地司法

普庵派的师承,却至今尚有。比如大家平日能来看唵佛敕令之类的灵符,大家一般都会漠然置之,不过这几个符很可能出自普庵派和闾山派的道友之手。当然也不消除部分无知之士,哄骗百姓的也许。可是关于普庵的师承,古籍少有记载,贫道于一位民间道友手中赢得一部手抄本的《普庵密旨》,该道友明确告诉我,普庵济颠于华山跟随张道陵学习的“地司法”。

依据《道法会元·卷之二百四十六·天心地司大法》的序文云:“夫地司者,乃天心地司,上曰九天,下曰九地。天地相合,阴阳交感,阳升阴降,所谓神九至阳,鬼九至阴。鬼神,二炁之灵者。九天雷王,乃至阳之炁,居于坤土之下,一阳来复,自乎坎位。乃知阳炁发生万物,以成四时,钳辖煞神,降服瘟部……至于降瘟疫,伐坛邪,斩灭魔鬼,祈祷雨旸,通幽达冥,委之无误,用之必应……是法也,呼召策役,自有妙理,文不盈握,正谓要妙。”

前言落款是唐宋咸淳丙子年,普庵生于西魏政和五年,相距一百余年。而地司法的传授,则更在咸淳年往日。并且唐宋一代,雷法大兴,新疆佛教兴盛,普庵出于此大环境下,学习道术,是一点一滴有可能的。并且佛教方面的记叙,也说普庵是一个有神通的高僧,普庵大师在建筑寺院的时候,蒙受过一位神将,此神将自称是奉玉皇命令驻守该地,等待普庵禅师。那个都印证了普庵与道教有丝丝缕缕的沟通,以和尚而遇玉皇之神将,也是后者三教合一,《西游记》、《封神榜》之滥觞也。

上边就以《道法会元》和《普庵密旨》为文献,不难解析一下普庵派的法脉。

依照《道法会元·天心地司大法》的记述,地司派的师派是:金鼎妙化执法申真人霞,乌鲁木齐仙伯廖真人守真。主帅是:北极御前显灵体道助法钬精地司猛吏国君大威力至德圣上殷郊。副帅是:显应通灵急捉使者蒋锐。

而《普庵秘旨》则云:“拜请前传口教祖师公,赖道真、陈法兴、吴道行、杜学衡、刘法宣、僧如镌、僧通伸、僧普赋、僧通宗、僧渊潭、僧法旺、僧法印、僧法鸾。师太钟法阐,师祖廖法远、师公廖法亮。”然《普庵密旨》“书符形”一节则有:“祖师金鼎妙化余张申真人”字样,足见普庵派仍旧以金鼎妙化申真人为祖师,与《道法会元》所载之师派相同,乃地司法之分支也。其符文押煞所用,乃是关、赵、殷、温四位中将。普庵所请之圣班则有:“人天教主本师释迦摩尼文佛,中天教主消灾炽盛光王文佛,东城教主药师琉璃光王文佛,中华教主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西方教主接引阿弥陀佛,北方教主无量寿佛,南岩教主定光大德古佛,归龙山上罗公大德禅师,平原上山伏虎大德祖师,南泉法主普庵大德祖师,雪山和尚秦缓仙师合和三师,功曹至善弘仁圆通智慧寂感妙应慈济正觉昭著惠度护国仙教大德古佛,左坛教主龙杵医王人天觉帝,右坛教主玄天上帝真武大帝。上界昊天金阙玉皇上帝,下界地府酆都大帝,中界水府丹霞大帝,阳世天齐仁圣大帝,星宿宫中紫薇大帝,雷声普化天尊,长富三品三官大帝,当今驻世弥勒尊佛祖师座下,天将天兵,地将地兵,雷将雷兵,岳将岳兵,阳将阳兵,阴将阴兵,水将水兵,火将火兵,五十二位天神,三十六员天将。请降香坛,受今酌献。”其它所请神仙还有列位星宿,八卦大神之类,小编还听说伊斯兰教的水陆法会,里面的圣位,除了请佛菩萨之外,还会玉皇、紫薇、星宿、岳渎、天将之类佛教神祇。

       
 文章主注:那个在佛教都是法力的护法善神,所以,为了感谢她们对东正教的维系,每年道教的逐一寺院也会社团供天法会。所以才请来养老。并非归依。
玉帝在道教是佛的护法,包罗梵王。都是佛的护法。不是迷信的对象。而伊斯兰教则归依这个大神。

《普庵密旨》还有多少个宝诰,比如《普庵宝诰》云:“至心皈命礼,普光明殿,大德大师。活人歌里现金身,得道丛中成正觉。救苦救难,作三世之医王;非色非空,灿一轮之孤月。大悲大愿,大圣大慈。南泉万法教主,普庵大德古佛。”和东正教宝诰的格式完全一致。其它此书中还有《玉皇宝诰》、《地司诰》、《总雷诰》等,都证实普庵一脉与地司雷法渊源甚深。《普庵密旨》中有所谓《金刚咒》者,其实就是道教的《金光神咒》的删节本。普庵派的罡步则有九凤破秽罡、北斗罡、南斗罡、八卦罡、三台罡等。都是根源于玄门东正教。

不过也有例外,一些存思、咒语和符图,都饱含东正教特色。小儿佩带符的符头,就是唵佛敕令,有的则是普庵南泉祖师敕令,大有佛教为体,伊斯兰教为用,佛道混杂的风格。关于法术之衍生和变化,郑所南先生说的可比长远,《太极祭炼内法序》云:“一切诸雷诸法,浩淼无数,姑即一法而论,所传咒炁符想旨要,千差万别。始本一法,讹而为百千本。或者所传斩堪雷二百余家,灵官三百余家,地祇百八十余家,又有师金丹大道者,或拜三百五十余人,或拜九十余人,尚皆未然,他法类此。况今之言大道金丹诸法者,森森然如麻如苇,实非一方之人,一人之目所可尽瞩。又他方外域不行我中华,各类诸法,其所行之法四处各各自异,亦各各有效。前乎三五百年,未有斩堪灵官地祇之类。至如诸仙书仙传,载古神仙所受所行之法,其名虽存有数,然亦颇异,但今亦无传。故知后十百万万年,必迤逦变名易用,又广为各类诸法,出于并见,惊人耳目,喧于未达,关于群讹,实不可以千万亿兆计。若以古明日下论,则四方所传所学,荒怪无绪,辗转弄新,惑乱滋多,此皆叔季世变,人心好奇,眩名之过。亦群然损益,自诳自卖,以盲教盲,有以致此。”郑所南先生的那番话总括了道法流传的普遍现象,就是一种道法在流传进程中,各法师都会持有损益,导致同一法术,而流脉各分裂,甚至千差万别,而那一个都是由于衰世之人好为展现导致的。普庵法的沿袭,首先是普庵禅师学地司法于佛教宗师,递相传授,至于前日,其中有僧人,有法师,也有无聊好道之人。那样一来,同样一门法术,则糅杂每个历代传授法师的能量和音信在内部,自然显示略微混乱了。

三、从普庵派看佛道融合

佛道融合、三教一家那上头的行事,以佛教做的可比多。伊斯兰教虽有普庵派,可是流传的并不广,并且普庵派也有法师传承的。而佛教融摄伊斯兰教的倾向则体现更大片段,伊斯兰教里尚有一批高僧站出来敬重释迦之主题,指责东正教为外教。佛教则不然,一直都认为三教皆出于道。纵然《酆都黑律》中有取缔法官道士参禅礼佛的清规戒律,但是道士做法官的终究不多,而修金丹者,则更以禅宗为性功之无上格局,尤其是自陈致虚以来的全真道士中,更是不乏极力调和佛道者。

可是中国人就像是并不在乎原教旨的信奉,而是有显然的猥琐实用倾向的。老百姓烧香,只愿意求神灵保佑,不管您是佛菩萨如故天尊真人。而法师之中,也不乏作如是观者,法术只要可行,我就用,管你是普庵派依旧天心派,如今道门的的天竺心宗一支,就是源自于西域的措施。若是说老百姓烧香,对着天尊喊菩萨保佑,尚且停留于外部的话,那么普庵派对于佛道融摄的改建,已经尖锐到神学和方术的层系了。那也是致使后者道士佛道不分的原因,因为他们行持的法术中,就要召请佛菩萨。佛道至此,不分轩轾,不再天各一方了。而金丹派道士对于佛道的融合,则是将佛教之佛性等同于元神或者是阳神,将金丹掌握成了舍利。佛道的相互学习,其实越来越多的伊斯兰教向佛教学习,或者说是伊斯兰教的佛教化。普庵派的佛道一家,有其历史的因由。

中国海洋,我们对此绝对不能够一笑了之,武断的否认和批判,或者是无尺度的肯定,都是颠三倒四的。有的人认为佛教要复兴,应该澄清,有的人以为祖师倡导三教合一,后人无权反对。我觉得那一个题材相比复杂,作者在此把事实的由来述说清楚,大家不妨自己做个考虑。

主要参考资料

《普庵密旨》、民间手抄本

《太极祭炼内法》、出自明《正统道藏》、洞玄部方法类

《搜神记》、出自《中华道藏》第四十五册、华夏出版社

《道法会元·天心地司大法》、出自《中华道藏》第三十八册、华夏出版社

作者: 万景元